在这里是印尼城的一个铅电池熔炼厂，耀眼的阳光穿透烟囱冒出滚滚浓烟。这个电池熔炼厂是为了取代附近村几十年来污染严重的家庭电池熔炼作坊而建的三个厂区之一。即便如此，由于都未安装清洁装置来够除掉铅和其它污染物，这些电池熔炼厂依旧会污染空气和土壤。

摄影：Larry C. Price

撰文： C.

在印度尼西亚的城，一个小型电池熔炼厂的烟囱冒出滚滚浓烟，将有毒废气排到空气中。在熔炼厂的主控室里，两个工人正在将汽车蓄电池铲入敞炉，更浓的烟从炉子中冒出来，快要吞没两个工人。

这些灰云一直飘到爪哇中部的乡村地区，降落到稻田和村庄里。附近的居民抱怨这些烟雾灼烧他们的眼睛，令他们头疼和眩晕。

“这些浓烟令我们非常苦恼，它让我们呼吸困难，甚至引发疾病。”40岁的说道，他生活在村，距离Lut Putra 公司管理的电池回收工厂大约800米。

爪哇中部的直葛市郊区共有3个电池熔炼厂， Jaya厂是其中之一。这三个工厂的烟囱都未安装清洁装置，来清除铅尘或其它有毒物质。印尼当局表示，他们都没有经营许可证。类似的电池熔炼厂可向空气中排放高浓度的铅和其它有毒物质，因而声名狼藉。铅是汽车电池的主要成分，众所周知，该金属会对大脑造成损害，即便是小剂量的铅也可能会导致儿童的学习和行为问题。

没有执照依旧可以营业，这充分说明了在印尼消灭哪怕是众所周知的环境危害何其困难。2011年，当地政府官员将这三个电池熔炼厂搬迁到村，主要是为了结束一种更为危险的做法：在附近的村，村民们直接在自家后院熔炼电池。44年来，村民们一直在家中和院子里熔炼铅酸电池，把这个历史悠久的金属加工村变成了一个有毒的废品场。

这个满是污染物的村子里，还坐落着一个重要的历史遗址——阿孟古拉一世之墓（ I）。17世纪中期，这个残暴的君主统治爪哇长达20余年。

阿孟古拉一世统治期间，村因制造波壮刃短剑而闻名。

村里，金属加工的传统至今犹在，几十户村民仍在家中经营着金属熔炼作坊。附近村庄的商店里销售的都是这个村子制造的盆、刀和其它金属器具。

严重威胁儿童的身体健康

回收铅酸电池是困扰印尼及许多发展中国家的一个重要环境问题，布莱克史密斯环境研究所的创立者、首席执行官 指出，这个总部位于纽约的非营利组织正在帮助村清污。在全世界各地，没有采取任何环境保护措施的电池熔炼厂多达上万家， 说道。

9岁的Nurul 站在村的清真寺楼梯前。是一个历史悠久的金属加工村，如今早已被熔炼铅电池的家庭作坊严重污染。

摄影：Larry C. Price

世界卫生组织估计，铅暴露会导致全球每年新增加60万例智障儿童。健康专家称，没有所谓的安全的铅暴露水平，哪怕是低水平的铅接触也会对发育的大脑造成严重、甚至不可逆转的危害。

除了造成学习困难和降低智商，铅接触导致儿童出现注意力缺陷多动症、反社会和犯罪行为的风险也更大，西蒙弗雷泽大学铅暴露领域的首席专家Bruce 说道。布莱克史密斯环境研究所称，印尼存在大量非法电池回收工厂，仅大雅加达特区就有34家，该国最毒的10个场所都是电池回收厂。

印尼环境和林业部的相关负责人Tuti 承认存在该问题，不过表示印尼当局不能关闭非法电池回收厂，因为这会导致太多人失业，而且这些工厂也将搬迁到隐蔽的场所。

“这是一个社会问题。我们提醒他们关闭非法熔炼厂的同时，也应该帮他们找到新工作。”她说道。

有毒村庄

如今，村的人口约为1000人，村子里到处都是灰色的泥土。孩子们赤脚在上面跑的小道也是深灰色的。村子里到处都是熔炼电池留下的坑洞，灰色的泥土堆还堆放在多年前被遗弃的地方。流经村子的小溪是灰色的，在汇入一条更大的河流后，最终都流入稻田中。

村一个原始的电池回收作坊里，一个妇女正在过滤熔炼过程剩下的灰尘以提取小块金属继续销售。

摄影：LARRY C. PRICE

村大概有200所房屋，许多都建在被污染的土地上。即便现在，依旧有居民在铅废物上建造新房子。

“电池熔炼厂污染了土地、水和空气，用肉眼就能看出来。”38岁的村长Agus 说道，他一直致力于终结村里的电池熔炼行业。

警告居民不要饮用地下水，因为地下水含铅量很高。但孩子们说没人告诉他们不要在泥地上玩耍。

这个程度的铅暴露是“非常严重的问题。”说道，“毫无疑问，灰色的泥土中含有大量铅，这会污染人们吃的食物和呼吸的空气。”

尽管从2011年开始，村就禁止了电池熔炼，但经过40余年的作坊式电池熔炼，泥土中的铅含量已经非常之高。

布莱克史密斯环境研究所一直在帮助印尼和其它国家清理污染场地，最近该机构对村的500个地点进行了测试，结果发现所有地点的铅含量都超过百万分之百。村中学附近的泥土铅含量为百万分之五千。距离学校大门45米的地方曾经是一个电池熔炼场地，这里的铅含量为百万分之十五万。相比之下，美国国家环境保护局对户外游乐场地设立的铅含量安全标准为百万分之四百，非游乐场地的标准为百万分之一千二。

Jaya厂为城的三个电池熔炼厂之一，工人们正将熔铅倒入钢锭模中。

摄影：Larry C. Price

去年，布莱克史密斯环境研究所对46个村民的血液进行了测试，结果发现他们血液的含铅量比2011年还要高。去年村的村民血液的平均含铅量为393微克每升，相比之下美国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为防止儿童的神经系统因铅受到影响，对血铅含量设立的干预标准为50微克每升，二者相差甚远。

为了帮助村清除2万立方米的污染泥土，同时覆盖上干净的泥土，布莱克史密斯环境研究所和直葛市环保局计划拨款200万美元。清理工作预计将于明年展开。

尽管 村的电池熔炼行业已经终结，但其它金属加工业仍在继续。妇女们会从成堆的垃圾中分离出铝、铁和其它有用的材料。男人们则通过明火熔化金属制造铸块，在此过程中释放出大量刺鼻的废气。铁匠们则在家中的密室里铸造金属工具、炊具、机械部件和其它能够销售的器具。

51岁的在村生活30年了。他曾做过金属工人，现在是村里的挖墓人，还兼职做减轻疝气的按摩。他说，每当电池熔炼厂开工的时候，空气就会令他的肺产生灼热感，呼吸也变得困难。他现在仍担心铅会对他的三个孙子带来怎样的影响。

“我跟担心。我知道村子被污染了，我们也不喝地下水，政府应该立即开展清污工作。”他说道。

的邻居已经75岁高龄，长期以来一直做电池熔炼工人，他认为担忧铅是毫无根据的。村民们一直在灰色的泥土上建造房屋，他从未听说过谁受到伤害，说道。

的 Jaya 电池熔炼厂里，2个工人将铅电池铲入炉子中，浓烟弥漫整个厂房。电池熔炼厂冒出的烟尘会飘到附近的稻田和村庄里，当地居民抱怨烟尘会灼伤他们的眼睛，使他们头疼和眩晕。

摄影：LARRY C. PRICE

“从18岁开始，我就一直从事这项工作，现在仍安然无恙。现在的人喜欢没事找事。” 说道。

三个新的电池熔炼厂

的路边上，三个新的电池熔炼厂每天可加工上万个来自印尼其它地区的电池。为了取代 的电池熔炼家庭作坊，直葛市环保局专门选择了6.5公顷土地用于建造电池熔炼厂，尽管有2座电池熔炼厂已经在未经批准的情况下建好了。

三个电池熔炼厂都位于Lut Putra 公司（LPS）管理的一块场地上，其操作方式都是最原始的。在其中一块场地，工人们将铝质罐和瓶盖放在明火上熔化，他们的周围升起一堆浓烟。在另一块场地，工人们将炉渣做成铺路石。

最大的电池熔炼厂由一个未经官方许可的公司经营着，没有名称，也没有经营许可证。然而，该工厂的经理仍对意外来客表示欢迎，十分兴奋地向我们解释他的经营方式。

这个工厂拥有一个宽敞的厂房，里面放着2个熔炉和大量废弃的电池。工人们都坐在电池包装盒上，挥舞着斧头将电池切开，移除其中的铅电池。熔化的酸液被倾倒在外面的一个水泥池中，说道。

其他工人将电池送入到炉子中。铅熔化后，他们就把熔液倒入托盘制作成铸块。回收的铅被一个制造铅坠子和汽枪子弹的公司收购。

村的一张油布上留下了一个工人的脚印。

摄影：LARRY C. PRICE

说，他的10个工人每天可挣大约4美元，比该行业的大多数工人工资都高。

还表示，他的工厂回收的材料中50%为铅，40%为炉渣，剩余的10%以烟雾的形式排放到空气中。高达27米的烟囱没有安装洗涤器，不过烟囱的顶端附近安装了一个喷头，喷头会向离开烟囱的烟雾喷水。

“烟雾被喷水后，其中的铅尘会随着水降落到地面上。”他说道。

专家称这种系统对捕获铅粒几乎不起作用。表示乐意接受如何减少污染的建议，对经济援助也不介意。

“如果可以做得更好，我们愿意接受指导。”他说道。

说， Jaya工厂是根据LPS的许可证经营的。不过，LPS的运营经理称事实并非如此。LPS的经营许可证并不覆盖这三家电池熔炼厂，每个工厂必须单独申请许可证。“如果他们在LPS的许可证下经营，他们就会需要增加保护措施。”说道。

在这三家电池熔炼厂营业之前，附近村的居民就向 LPS 公司投诉熔炼厂排放的废气问题。现在，居民们表示空气更差了。

“我在田里干活时，废气非常浓。这令我的眼睛刺痛，呼吸困难。闻起来就跟塑料燃烧的味道差不多。”65岁的说道，他在电池熔炼厂附近种植水稻。称，为了补偿污染造成的危害，LPS会定期向附近的居民发放牛奶和大米。

布莱克史密斯环境研究所表示，目前他们正在与印尼政府商讨将三个工厂合并为一个工厂，同时在工厂的烟囱上安装洗涤器。

直葛市环保局局长Agus 称，他并未因为这些电池熔炼厂没有许可证而采取关停行动，因为他不想看到曾经的电池熔炼作坊死灰复燃。对于这些公司来说，获取许可证不仅耗费时间，而且整个过程须消耗大量资金，不过他会敦促他们申请许可证。

“在村，人们在自己家里熔炼电池，这非常不利于他们的健康。将电池熔炼厂搬迁到专门的工业区是使其更加健康和清洁的最好办法，当然我们还应该做一些改善。”他说道。

没有规则

在LPS管理场地的北部边缘， Jaya电池熔炼厂的地面因洒满电池酸液而非常湿滑。当烟雾进入工作的厂房中时，工人们努力避免吸入这些废气。

26岁的工厂经理 Rizal称他的工厂2013年搬到了这里，因为工厂可以在没有政府干预的情况下营业。“在直葛市，熔炼铅行业没有出台过相关的法律法规。我很担心政府可能会命令我们关停。我还要养家呢。”他说道。

在工厂的外面，半隐于野草中的一块指示牌上写着：“警告……！！！环境污染正在伤害我们的后代。”

在指示牌的后面，富含铅的浓烟正通过 Jaya工厂的烟囱飘向天空。

（译者：流浪狗）

核废料能做脏弹吗 “脏弹”成俄乌冲突新热点，专家：各方应避免冲突进一步升级

【环球时报特约记者 魏齐 柳玉鹏 环球时报记者 谢戎彬】据俄罗斯媒体24日报道，俄罗斯国防部长绍伊古23日与美国、法国、英国和土耳其国防部长通话时表达了对基辅可能使用“脏弹”的担忧。俄媒体和专家认为，乌克兰试图使用“脏弹”，然后嫁祸俄罗斯，为北约介入制造借口。不过，乌克兰方面断然否认。中国军事专家表示，俄乌冲突任何一方使用“脏弹”，都有引发冲突发生重大升级的风险，那将是全人类的灾难。

乌将用脏弹“栽赃”俄罗斯？

“今日俄罗斯”电视台24日报道称，绍伊古表示，乌克兰可能使用最简单的放射性武器进行挑衅。“今日俄罗斯”电视台还称，包括乌克兰在内的不同国家的可靠消息人士表示，基辅正在准备在其领土上引爆所谓的“脏弹”或低当量核武器。乌方挑衅的目的是指责俄罗斯在乌克兰战区使用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从而在世界上发起一场旨在破坏对莫斯科信任的强大反俄运动。多名消息人士透露，在西方的指挥下，基辅已经开始实施这一计划。位于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州若尔特耶沃德市的东部采矿和选矿厂以及基辅核研究所的领导人被要求制造这种“脏弹”，这项工作已进入最后阶段。

乌克兰扎波罗热核电站

俄媒报道称，据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的指示，乌克兰总统办公室工作人员正在就可能向基辅移交核武器部件的问题与英国代表进行秘密接触。按照乌方组织者的想法，如果挑衅成功实施，大多数国家将对乌克兰的核事件做出极端严厉的反应。俄罗斯将因此失去许多重要伙伴的支持，西方将再次试图提出取消俄罗斯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地位的问题，并增加反俄言论。

俄塔斯社报道称，目前美英法三国均认为俄罗斯关于乌方或使用“脏弹”的警告“毫无根据”。俄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周一表示，某些国家不相信俄方就乌克兰或使用“脏弹”一事发出的警告，不代表相关威胁不存在。

乌有没有制造“脏弹”的能力

中国军事专家张学峰24日对《环球时报》记者介绍，所谓“脏弹”，又被称为“放射性物质散布装置”，是一种将放射性物质与常规爆炸物相结合的放射性武器。目的是用放射性物质污染周围的区域，并制造恐慌情绪。“脏弹”通常并非制式武器，可以使用简易的爆炸装置，比如在装有一定核废料的容器周围安放炸药遥控引爆，也可以通过无人机携带核废料和炸药，在目标区上空爆炸。“脏弹”根据使用的核废料数量和爆炸物的不同威力，作用范围可达几百米甚至上千米。之前，根据美国能源部进行的试爆和随后的计算发现，假设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清理受影响地区，并且每个人都在受影响地区停留一年，辐射暴露程度将“相当高”，但不是致命的。由于“脏弹”不大可能因辐射照射而立刻造成大量人员死亡，所以也有观点认为，它不算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不过张学峰表示，如果这种“脏弹”被投放到水源中，比如水库、河流，可能会制造大范围、长时间污染，影响大量人口的健康。此外，对数以千计的受害者进行治疗以及对受影响地区进行去污处理，需要很长时间和高昂费用。同时“脏弹”也会导致被投放地区长时间无法使用，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因此，从这个角度来看，“脏弹”也被称为“大规模破坏武器”。

到底以乌克兰的技术水平是否具备制造“脏弹”的能力呢?据俄罗斯《消息报》24日报道，俄专家相信，基辅当局能够制造“脏弹”，他们拥有这方面所需的一切。

俄新社此前介绍称，在特别军事行动前，乌克兰有4座正在运行的核电站。所有这些核电站都是苏联留给基辅的遗产。最大的是扎波罗热核电站，目前由俄方控制。还有南乌克兰核电站，它建于20世纪80年代，位于尼古拉耶夫州，罗夫诺核电站位于罗夫诺州的库兹涅佐夫斯克，赫梅利尼茨基核电站位于乌克兰西南部的赫梅利尼茨基州。

一次新的信息战？

除了认为乌克兰会使用“脏弹”，一些俄罗斯专家甚至认为乌克兰可能会引爆真正的核弹，然后“栽赃”俄罗斯。俄罗斯《论据与事实》周报24日报道称，俄罗斯军事专家康斯坦丁·西夫科夫认为，不排除乌军对核电站，及其废料进行导弹打击的可能性。在这种情况下，美国为首的北约可能会以保卫基辅为名，向乌克兰派遣部队。此外，美英可能会向基辅提供真正的核弹。然后，乌军将使用它们，并指责俄罗斯。在这种情况下，美国与其他北约国家的部队也将进入乌克兰领土。

不过，面对俄罗斯的指责，乌克兰断然否认他们拥有“脏弹”。乌克兰国家通讯社24日报道称，乌总统泽连斯基23日晚在视频中表示，只有一个国家可能在欧洲使用核武器，那就是俄罗斯，而不是乌克兰。“如果俄罗斯打电话说乌克兰正在准备一些东西，那就意味着俄罗斯已经准备好了。世界现在必须对此做出最严厉的反应。”乌克兰国家通讯社报道称，美国战争研究所的分析人士对俄防长绍伊古关于乌克兰“脏弹”的言论发表评论称，通过这一声明，俄罗斯试图减缓或阻止西方对乌克兰的军事援助，因为俄罗斯面临着持续的军事压力和年底前可能失去赫尔松地区的危险。绍伊古的表态很可能是再次试图恐吓帮助乌克兰的国家，可能有加剧北约内部分歧的企图。

另据俄罗斯卫星通讯社24日报道，乌克兰国防部长列兹尼科夫在社交媒体表示：“使用‘脏弹’的想法对我们来说是可憎的。乌克兰邀请联合国和国际原子能机构监督小组视察本国……我们要求各方遵守《布达佩斯备忘录》第四条(一旦乌克兰成为核武器威胁的对象，缔约方有义务为联合国安理会采取行动援助乌克兰付出努力)。”

张学峰表示，俄乌冲突中，任何一方如果使用“脏弹”，都可能导致冲突的进一步、重大升级，将给全人类带来灾难。各方应对此保持克制。欧洲国家尤其应该发挥积极作用。